林小糯米被陈菲菲拖进便利店，一股混杂着洗衣粉和过期牛奶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她皱了皱鼻子，嘴上却只能讪讪地说：“菲菲，你轻点儿，地面是宝地。” 陈菲菲一把抓过她手里的购物袋，扬了扬下巴：“宝地？我看是忘了擦的地儿吧！赶紧的，老板盯着呢！”

林小糯米咽了口唾沫，小跑着冲到饮料冰柜前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买了两瓶最便宜的矿泉水。收银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小子，尤其讨厌林小糯米这种用手指戳瓶子的顾客。

“离远点，脏！”年轻人头也不抬地说。

林小糯米脸颊一热，手指头更慢了。陈菲菲在旁边憋着笑，飞了个眼色。年轻人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转头看向林小糯米：“这位美女，你这指甲油挺好看的……”

林小糯米手一抖，矿泉水哗啦啦洒出来。她慌忙去扶，水珠顺着胳膊往下淌。年轻人皱着眉，伸手想帮她，林小糯米又缩了回去。“我……我能行。” 她强撑着站直，一不留神撞到冰柜，整排饮料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 陈菲菲捂着脸跑过来，“糯米，你怎么跟块豆腐似的！”

年轻人拎着被打翻的饮料，脸色铁青。林小糯米窘得满脸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，结果越帮越忙，一个人被挤在冰柜里，碰得七荤八素。

陈菲菲跺了跺脚，对收银员说：“算了算了，我赔！他最近失恋了，脑子不清醒。” 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看着林小糯米窘迫的样子，眼神缓和了点。

结账的时候，陈菲菲偷偷塞给林小糯米五块钱：“拿着，下次别这么毛手毛脚的。” 林小糯米推了推，陈菲菲硬是把钱塞进她手里，朝年轻人做了个鬼脸。年轻人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

出了便利店，林小糯米才松了口气。陈菲菲拍拍她胳膊：“走吧走吧，别让陈老板等急了。” 林小糯米点点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看便利店门口。年轻人靠在墙上，看着她们离开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晚上，林小糯米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那个年轻收银员的眼神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