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凡讨厌这个日子。

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，都是在家族的废柴名额里打转。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，废柴，就是炼丹炼器都做不好，实战能力也平庸无奇的人。他们就像枯叶，在家族大树上毫不起眼，任人丢弃。

“焦凡，你又偷懒？”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。

焦凡抬起头，看向声音来源。是同族的焦虎，一个身材魁梧，肌肉贲张的青年。在家族里，焦虎属于中等偏上的武者，虽然不算顶尖，但比起焦凡这种纯粹的废柴，已经好上太多。

焦虎轻蔑地扫了焦凡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：“族比测试在即，你倒好，天天在外面游荡，就不怕丢脸？”

焦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不是不怕，只是无力改变。他的武道资质测试时，就被告知是千年难遇的废品。无论怎么锻炼，体内的武元都如同泥牛入海，毫无反应。

“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……”焦凡低声说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
焦虎嗤笑一声：“思考？你思考什么？思考怎么当一个废物吗？告诉你，在这个时代，废物，连狗都不如！”

周围传来一阵哄笑，几个年纪相仿的族人也跟着起哄。

焦凡的脸色越来越沉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他知道，和这些人争论是无用的，只会让他们更加看不起自己。

“焦虎，你找茬？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
焦虎回头，看向说话的人。是他的大哥焦烈，一个武道天赋不错的青年，在家族里也颇有地位。

焦烈皱了皱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焦虎指着焦凡，怒声道：“就是他！天天不务正业，还敢顶撞我！哥，你说该当如何？”

焦烈看向焦凡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焦凡虽然废柴，但为人还算老实，从不像其他人那样惹是生非。

“你退下吧，我自己会处理。”焦烈对焦虎说道。

焦虎不乐意，但还是不敢违抗焦烈的命令，撂下一句“我等着看”后，悻悻离去。

焦烈走到焦凡面前，沉声道：“走吧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族比，对你来说意义不大，你大可不必参加。”

焦凡心中一暖，点了点头：“谢谢哥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家族的街道上，周围依旧是各类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