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这都几点了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

我叫王狗蛋，对，就是跟狗一样不伦不类的王狗蛋，外号狗蛋，户口本上名王富贵，可惜这名字愣是给我败光了，二十好几的人了，还没娶上媳妇，工作不好找，钱更不好赚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天天啃馒头就咸菜。

我正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补觉呢，就听见脑门子嗡嗡响，跟有啥玩意儿在擂鼓似的。我“咔咔”拍了两下后脑勺，力道使大了一点，疼得我“嘶”了一声，这动静把旁边打字的小姑娘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敲翻。

“王哥，你咋了？”她小声问我。

我晃晃脑袋，跟她说没事，她才又安心打字去了。我这脑袋就跟被锤过一样，沉甸甸的，那声音还在响，越来越清晰，我甚至能感觉到有股子……热流？在我脑子里窜来窜去，痒痒的，麻麻的，怪怪的。

我猛地坐直了，使劲儿揉了揉眼睛，借着办公室昏暗的灯光瞅了瞅自己。没错，还是那个穷酸样，睡衣皱巴巴的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。我伸手摸了摸脑门子，那玩意儿还在响，但好像小了一点。

不会是昨晚喝醉了吧？我昨晚就喝了点啤酒，也没多吃啥啊。我使劲儿想，昨晚……好像在KTV跟几个哥们吹牛逼，我说要是中了五百万，就……就先买个宾利，再买个二层小楼，最后再娶个……嗯，美女如云啥的。

等等！我不是吹牛逼吗？怎么这玩意儿感觉要成真了？我这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？中邪了？

我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活生生的疼！不是梦！

我这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就在这时候，办公室窗外叽叽喳喳传来一阵鸟叫，那调子还挺欢快。以前我听着就烦，现在却觉得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
我顺着声音瞅了瞅窗外，那几只麻雀在枝头蹦蹦跳跳，互相啄着毛。我死死地盯着它们，脑子里突然就蹦出几个字：“嘿，那只肥的，你去那边干啥呢？”

那几只麻雀愣了一下，然后扭头瞅了瞅我这边，互相看了看，好像在搞懂我这人怎么突然会说话似的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赶紧捂住嘴，脸都烧得慌。我靠，我咋跟鸟说话了？幻觉？还是脑子彻底坏了？

还没等我琢磨明白，院子里“滴答，滴答”传来几声奇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