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闹钟又响了，烦人玩意儿！王狗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一头撞在床头柜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他揉着后脑勺，有气无力地咒骂着，盯着手机屏幕上数字六点五十七。这他妈还睡个屁啊！他抓过衣服就往身上套，冷得嗷嗷叫。“Christ！”

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是有个声音在呐喊：“都说了别告诉任何人，你他妈还是个神呢！”

王狗蛋懵了，以为昨晚没睡醒，原地晃悠了两圈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清晰点：“听见没？神！一肢山神！别他妈瞎转悠，赶紧去上班，不然现世给你清场！”

啥玩意儿？一肢山神？王狗蛋差点背过气去。他一个扫地工，哪来的山神？还是一肢的？记忆里没印象啊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六点五十八分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

“操！”他骂咧咧地穿上袜子，往门口冲。昨晚就净梦见自己是山神，拔剑砍妖什么的，跟二愣子似的。

出门等公交，小王媳妇骑着电动车路过，不小心剐到王狗蛋的裤腿。小王媳妇回头就骂：“吃个早饭看路啊！”

王狗蛋忍了，谁让她主子正火呢。他低头看了看裤腿上的一小块皮，嘿，还真是被剐掉一块。这要是以前，早骂回去了，现在啊……他眼神飘忽。脑子里又响起来：“注意！别暴露！”

他嘿嘿一笑，摸出二十块钱拍在路边：“姐，别生气，我请你吃麻辣烫！”小王媳妇愣了愣，捡起钱，嘀咕一句：“神经病。”骑车走了。

王狗蛋心里美滋滋。二十块钱！相当于他好几天的工资。虽然不是什么大钱，可这感觉很奇妙。他打了个车，往单位冲。

到了垃圾中转站，老李头正啃饼子呢。看见王狗蛋，眼皮都不抬：“小王，今天又迟到？”

“报告老李头，”王狗蛋站直身子，模仿着电视剧里的腔调，“昨晚……跟山神大人谈事情，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
老李头叼着饼子，慢慢嚼：“就你这德性，山神大人会看上你？”

“嘿嘿，您就等着瞧吧！”王狗蛋挤挤眼，低头干活。他现在能看得清垃圾桶里的东西了，什么过期药品啊，是什么颜色的，什么成分，一目了然。还能听到虫子在垃圾桶下头嘤嘤地叫唤，像在开会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