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荼蘼抱着画稿，冻得手指都快的僵了。她搓搓手，往人堆里缩了缩，好歹风被牌楼挡了一半。这招聘牌子挂得老高，风一吹，那“自由插画师”五个大字就跟活过来似的，一甩一甩的，唬得人是一愣一愣的。

人真多。挤得她肩膀挨着肩膀，怀里那些画稿都快被人挤散架了。个个都是磨拳擦掌的架势，眼神里头那叫一个渴望。林荼蘼偷偷瞟了眼旁边一个卷发姑娘，那姑娘怀里揣着个画夹，紧张得嘴角都抿紧了，手心里头的汗都快拧成线了。

呼——风又大了。

林荼蘼往自己怀里抱了抱，画稿被冻得都快脆了。她叹了口气，心想这年头找工作也太难了。正想着呢，一道身影就挤了过来。

“姑娘，这里面暖和点。”

林荼蘼抬头，就看见个男生站在旁边。他穿着个米白色的风衣，身上有种淡淡的皂角味。眼神看着挺温和，脸上挂着笑，可刚一开口，林荼蘼就觉着这男生笑得不对劲，带着点坏。

“啊，谢谢。”林荼蘼闷声应了句，往旁边挪了挪。

男生也不恼，自顾自地往这边挤了挤，还顺便挡了半边风。“冷不冷？要不要喝点热饮？”他手一伸，指了指不远处小摊上冒着热气的奶茶。

林荼蘼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看着那杯奶茶，再看看男生，总觉得这男的哪儿都透着不正经。可嘴巴一笨，就说：“不用不用，谢谢。”

男生也不恼，愣是跟着她走到她旁边，还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起的领口。“怎么不喝？这冷风一吹，脸都冻得红扑扑的，像只小苹果。”

林荼蘼被他说得一愣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赶紧别过头去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来面试的。”

男生挑挑眉，那笑容就更加了。“哦？面试？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那也比在这儿冻着强吧？一杯奶茶换你被窝暖和一下，咋样？”

林荼蘼听得心头一跳，脸更烫了。她猛地抬头，就看见男生嘴角那抹上调戏人的笑。她气得直跺脚，刚想发火，男生手机响了。

他掏出手机，接了句，又凑回来，神秘兮兮地：“刚我老板说，这里的面试结束了，他让我直接带你去他那儿。”

林荼蘼一愣。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