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荼蘼抱着那沓画稿，冻得小脸通红，眼睛却亮得冒光。招聘牌子挂得老高，风吹过去，“自由插画师”五个大字像是有生命似的晃悠，唬得人是一愣一愣的。这会儿牌楼下挤满了人，她缩在人群里，手都快僵了，可心里头却热乎乎的。

“荼蘼，你确定要投这里？”朋友挤过来， allegro 声音压得低，“听说这公司不好进，大牛多得很，你一个新手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，”林荼蘼嘴硬，心里却小鹿乱撞，“我画得不错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画稿往招聘海报底下塞了塞。风不大，可她抱着画，手冻得跟冰块似的，画纸上那几个字她刚描完，现在都开始有点晕开了。这可不行！她得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

“荼蘼，在那边！”朋友指着牌楼不远处，“有个奶茶店，进去喝杯热的吧！”

林荼蘼眼睛一亮，赶紧往奶茶店挤。店里人不多，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把画稿往桌上一放，就开始跟服务员抱怨：“给我来杯热奶茶，要最暖和的那种！”

奶茶端上来的时候，烫得她吸溜一口，眼睛都眯起来了。好舒服！她靠在椅背上，眯着眼睛喝着奶茶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这时候，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林荼蘼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她转过头，撞进裴墨的眼睛里。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，站在她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嘴角带着笑，眼神里却什么都没说。

“裴墨？”林荼蘼有点意外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路过。”裴墨坐下，从包里掏出一支笔，开始在本子上乱画，“看你冻得像个包子。”

林荼蘼脸一红，嘴上却硬得很：“谁像包子了？我这是……找灵感！”

“哦？找什么灵感？”裴墨好奇地问。

“自由插画师！”林荼蘼眼睛一亮，“我想应聘！”

裴墨笑了，拿起她的画稿看了看，摇了摇头：“这字怎么晕开了？”

林荼蘼赶紧把画稿往怀里藏：“我……我画着画着，就不小心弄湿了。”

裴墨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。林荼蘼心跳有点快，她放下画稿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裴墨，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“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