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抠狠狠扒拉了两口煎饼果子，芝麻酱和葱花糊了一嘴，她嫌弃地抹了抹嘴角，对着塑料袋里油光可鉴的饼果子吹了吹，像是要把那点宝贵的香气都吹跑。她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冲 Mustafa 一扬，那动作透着一股子算计，生怕 Mustafa 没瞅见似的。“儿子，擦擦嘴，走，咱再干点啥去。”

Mustafa 嘴角还沾着油，小手一挥，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：“妈咪，咱能不能买只小猫？昨天在宠物店看见一只超级可爱的布偶猫，就是……”

“不行！”林小抠一口拒绝，筷子“啪”地拍在塑料袋上，震得袋子都跟着晃了晃。她清清嗓子，亮出数学家式的严谨，手指飞快地比划着，活像个正在操作计算器的计算机。“一只布偶猫，按时喂食、打疫苗，加起来得小一千。咱兜里现在有啥？昨儿你补习费刚交三百五，我这儿……呃……也就三百左右。”她飞快比划手指，像在操作计算器，每个数字都念得字正腔圆，生怕 Mustafa 理解错误。

Mustafa 小脸垮下来，可怜巴巴地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啥？”林小抠瞪眼，那眼神像是要把 Mustafa 前途未卜的小眼神戳穿，“你可劲儿聪明，怎么就不替妈咪想想钱呢？记住妈咪的真理——能免费的绝不交钱，能便宜的不碰贵的，能省的一律省！咱现在是创业起步阶段，得攒本钱！你想想，等咱赚大发了，想买多少猫都行！”

她说的煞有其事，Mustafa 倒也信了半信半疑。小脑袋一歪，小声问道：“那……妈咪要赚多少钱才能买猫啊？”

林小抠眼睛一转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脸上的算计之色更浓了：“这个嘛……倒是有个机会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狡黠，“下午市中心有个跳蚤市场，我听说不少阿姨都在那儿卖闲置的包包、首饰，有些还挺好看。咱去淘淘看？”

Mustafa 眼睛又亮了：“真的？妈咪要去当淘宝大妈？”

“当然！”林小抠得意地挺胸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像是要展示自己的创业实力，“咱得学那些人，把旧东西卖个好价钱，再买点啥……比如，几套你新学的奥数题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