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动，就站在门边，指尖无意识挠着 Reflex 的吊带裙角。外面那个男人，顾沛琛，眼睛抬了抬，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，像扫描仪似的，慢了半拍才聚焦。

“苏晚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倒像是自言自语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“打听到的。”苏晚走到客厅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过分安静的清晨里，格外清晰。她绕开他，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下，拿起茶几上那杯昨晚上没喝完的温水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激得她微微蹙了下眉。

顾沛琛还是站在原地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身形挺拔得像根竹子，可那双眼睛却明显有内容了。他收起手机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在她身上。“苏晚，”他声音沉了下来，“你说你搞钱搞事业，离我远点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苏晚放下杯子，指尖在光滑的陶瓷杯壁上转了转。“意思就是，顾总，您没听错。我不想和您有任何牵扯。”她语气很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，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
顾沛琛眉头皱得更紧，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。“结束了？苏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以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你以前多喜欢我？”

“以前的事，跟前情银行的贷款、前情公司倒闭、前情你背叛我……都过去了。”苏晚直接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“顾总，我现在只想搞钱，搞事业。腾出精力，追男人，谈恋爱，结婚，生儿子，孝顺我爸妈……哪有空回头跟您这种老古董计较？”

她说话直接，每句都像是针，扎得顾沛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死死盯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化为一声讥诮的笑。“苏晚，你以为你现在算计得清清楚楚，就能从我手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？”

“顾总，送上门的机会，可不多。”苏晚抬手看了一眼腕表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您该走了。公司还有事，我约了人谈合作。”她说着，绕过他准备开门离开。

顾沛琛 retina 里的东西彻底炸了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