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”林北嘴角抽了抽，看着对方那张写满挑衅的脸，没急着搭话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旧外套，袖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，棉絮都露出来不少。嘿，要不是昨天在老街捡到件值钱的破烂，换洗衣服都成问题。

瘦子见他不吭声，嘿嘿笑了两声，往前凑了凑，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林北：“得了吧，林大少爷。几天不见，就过成这样了？一股馊味儿。”他说话口无遮拦，唾沫星子确实就差那么一丢丢能喷到林北脸上。

这 Hiraga 家那几个半大小子，也跟着起哄，一阵哄笑。有个眼尖的指着林北破外套的位置：“喏，不就是个破棉袄吗？昨晚是不是又去隔壁老光棍家借宿了？那地方晚上暖和是挺暖和，就是……”

林北眉头一皱，抬手打断他：“滚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扔在泥地里，扎实得很。

瘦子脸色微微一变，显然没料到这不起眼的外套主居然敢骂他。他梗着脖子，冷笑一声：“嘿，还敢骂人？就得你这德行，穿残次的衣服，喝地沟油的酒，还敢跟我横？”说着就想要动手。

林北眼神一沉，没动，但周围那几个混混却先怂了。刚才那声“滚”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让他们心里发毛。为首那瘦子咬了咬牙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亮晶晶的东西，像是水晶，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往林北脸上晃了晃：“林北，认识这个不？”

林北的目光在那东西上顿了顿。那是一枚狼牙形状的徽章，做得精致，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塑料感。像是什么组织的标志，但他不认识。

瘦子见林北没反应，嘿嘿一笑，突然猛地一挥手，那狼牙徽章就像有灵性一样，贴着林北的脸飞了出去，“啪”一声打在旁边一个路人的电线杆上，碎成了几块。

“看到了吧？”瘦子得意洋洋，“这是咱们‘狼帮’的标志！你小子最近得罪了我们帮主 Hiraga 大人，居然还装傻充愣？真是活腻了！”

林北看着那几块狼牙碎片，又看了看瘦子那张嚣张的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狼帮？ Hiraga？他听说过，是附近一个不大不小的地头蛇团伙，靠收保护费、搞点暴力勒索赚黑心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