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弹。客户邮件那头催得紧，微信上又是“林工，进度怎么样了？”“林工，再不解决服务器就炸了”之类的消息，一个比一个难听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来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代码到底怎么了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在膝盖上捶了一下。

屏幕上的进度条，还是那么不情不愿地纹丝不动。他试着刷新一次，没反应。再试一次，还是一样。像死了过去，活不过来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嗡嗡响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。

这时候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技术部的老大张伟端着个保温杯，走过来，往林凡面前放了一杯热腾腾的枸杞菊花茶。“林小子，别急。”张伟喘了口气，拧开杯盖，“看你这脸色，比我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跑完马拉松还差。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把目光投回屏幕。张伟叹了口气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……好像是个死循环。”

“废话！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我他妈写了三天，改了八百遍，还是死循环！”

张伟拿起旁边的手机，刷了两下。“客户那边又打电话了，不是催进度，是骂你。”他往林凡手机上一递。

林凡夺过手机，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，脸一下子就绿了。他点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林凡！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搞定这个项目？的服务器不能就这么一直崩下去！再不解决，老娘就让你们公司好看！”

林凡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都在抖。“我……我们正在解决这个问题……”

“解决问题？昨天就说在解决，今天呢？明天呢？”女声那头的怒火好像要烧起来，“我不管你们怎么解决的，只要能搞定！否则，别怪老娘不客气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脸色煞白，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。他放下手机，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感觉那些字符都在嘲笑他。

“妈的，这要是再搞不定，这个月奖金全没了，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……”林凡烦躁地踱步，脑瓜子嗡嗡的，一时间都没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张伟看着他的样子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小子，实在不行，我去帮你扛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