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默，现在的工作是——代理死神。

别误会，不是那种踩着黑光骑扫把到处勾人的戏精版本，是真真正正的，接取死亡任务，挥刀收取灵魂的，合法（在这个前提下）的死神。

当然，合法是相对的。我们这行当，讲究的就是一个隐秘，一个平衡。人间 messy 得很，灵魂有点小毛病就跑来找我麻烦的也多得很。我是代理，说白了就是死神天空集团派来的实习生，正式员工资格还在排队中，前面排着几千号人呢，等着被哪个倒霉蛋抢走 spot。

我办公地点在市中心一栋不起眼写字楼的三十七层，办公室也小得可怜，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个简易账本，上面记着今年已经“服务”过的人数和收到的好处费（主要是那些临死前想搞点事情的主儿送来的，无所谓钱，主要是图个心安）。老板是个很特别的鬼，具体叫啥名儿我记不清了，反正是那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，苍老得骨头都快散架了的老头，就喜欢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，戴着老花镜，整天捧着个破报纸看，看得那叫一个入神，眼睛都快长在报纸上去了。

“林默，”他缓缓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浑浊得像两潭死水，“今天的任务清了吗？”

“清了，老板。”我应了一声，起身去接了个文件袋，里面是三份“死亡通知书”，一份是给一个心脏病突发老太太的，一份是给一个喝醉摔断腿的小青年的，还有一份……有点意思，是个年轻小伙子，死亡原因栏写着“被车撞”。

“小伙子那边，注意点，他挺犟的，临死前还想挣扎。”老板言简意赅，又低头看报纸了。

我点点头，心里嘀咕。撞车就撞车呗，干嘛还犟？活得不耐烦了？呵，反正不是我能管的。

我把三份通知书塞进包里，正准备走，老板突然喊住我，眼睛在老花镜上转了转：“欸，上次那个画家，任务完成得不错。”

“哦，那个画死像的？”我想起来了，是个脑溢血的中年男人，临死前非要画个毕加索风格的自己再上路。我出手挺干净利索，没 Falls 咬人，没出现灵魂滞留，老板算是满意了。

“嗯，”老板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摸出个小铁棍来，递给我，“这个，你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