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林默顶着冻红的手指，哈了口白气，看着天上的月亮——哟， wedge形状的，今晚怎么这么亮？该不会是哪路神仙看不下去了吧？

"咕噜噜——"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林默捂住嘴，脸上有点发烫。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连根葱都没有。这年头，连死神都饿死了，真是世道人心。

"草，"林默骂了一句，蹲在路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那把捡来的破柴刀还在，让他感觉有点底气。虽然它可能连只鸡都砍不死，但好歹是个念想。

正收拾着，一个白色影子飘了过来，冷飕飕的，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，活像一坛放坏了的醪糟。林默吸了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不是吧？才跑一趟就遇到阎王了？这是要搞慈善吗？免费发饭啊？"

"咕噜噜。"白色影子突然发出和林默肚子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看着那个身影："你说啥？你饿？"

白色影子晃了晃脑袋，然后突然化作一道白光，噗地一下钻进了林默的嘴里。

"呃啊！"林默一个哆嗦，差点蹲下去。他使劲咽了咽口水，感觉喉咙里怪怪的："你……你没事吧？阎王大人，咱能别这样吗？万一我噎死了，找谁说理去？"

一阵凉风吹过，白色影子又变回了人形，站在林默面前，笑眯眯地掏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："喏，夜宵，别客气。"

林默看着那团黑色的东西，皱眉："这是啥？米饭？"

"——"白色影子没说话，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。林默突然明白了，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"那个……阎王大人，我能不能换个？我现在不想吃这个。"

白色影子挑了挑眉，突然伸手掏了掏林默的口袋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递过来："喏，这个总行了吧？"

林默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烟。这可是他的宝贝，平时都省着抽的。他拆开包装，点上烟，深吸了一口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
"谢了，阎王大人。"林默咳嗽了两声，看着白色影子。

"不必客气。"白色影子笑了笑，突然凑近了一点，压低声音道，"听说你缺钱？"

林默一愣，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