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掏出烟盒，磕出一根点上，看着楼下烧烤摊上噼啪作响的炭火。夜风一吹，烟味混着烤肉香钻进鼻子里，让他呼出一口浊气。老张真会挑地方，这老地方虽然偏，但靠近河边，晚上凉快。更重要的是，周围没什么人，方便说话。

“老张呢？”王磊喊一声，蹲在烤炉边。

伙计扭头看见他，赶紧丢下拖把：“磊哥在这儿呢！老板娘正炒后厨呢，肉多着呢！”他搓了搓手，眼里透着兴奋，“今儿老板娘心情好，多炒了三盘五花肉，还多打了两个啤酒！”

王磊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急着下去，又掐灭了烟头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李娜发来的：“王磊，你到哪了？我带人先过去了，老地方隔壁那废弃工厂里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回复：“我马上到。你们确定那里没问题？”

对面没回音，估计是急着先到。王磊把外套往上扯了扯，夜风有点凉。他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朝楼下走去。

烧烤摊上坐了四个家伙，老张正跟他们划拳，手上的肉串都快掉下来了。看见王磊过来，老张立马放下了酒杯，堆起笑脸：“来了啊，坐坐坐！刚炒好的肉，先来一盘！”

王磊没接肉，直接问：“有进展吗？”

老张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喝了口酒：“嗨，没……没什么。那帮家伙守得还挺紧，我问了几个街坊，都说没看见什么外星人不外星人的。可能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
王磊心里冷笑一声，装什么不知道？他倒是想看看老张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。他扫了一眼老张身后，那几个家伙正偷偷瞄着他，眼神不善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看来不简单啊。

“你们几个，”王磊指着那几个家伙，“谁认识李娜？”

老张后面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立马站起来，脖子一梗：“我认识她，怎么了？”

“带我们去见她。”王磊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那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王磊，你什么意思？我们大哥说了，事成之后有好处！”

“好处？”王磊冷笑，“少废话，带路！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行，我带你们去……不过，你得先给我们上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