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卷着炭火噼啪直响，王磊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，像他心里那点没灭的火苗。老张应该在了吧？这鬼地方，离镇子远，平时根本看不到人影，除非是像他们这种“有事情”的人。“老张！老张你他妈在不在啊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烟头烫得他手指一阵发麻。

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片刻后，一个黝黑的身影从树影里钻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军用水壶。“在这儿呢，磊子，什么事这么大声？”老张的声音粗嘎，带着老烟枪特有的嘶哑。

王磊把烟递过去，点了点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心里有点焦。老王头那边……你瞅瞅，还能撑多久？”老张接过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还能怎么撑，那帮外星玩意儿一天到晚盯着呢，咱们就这点破家伙，还能拖几天？”

王磊把水壶推过去：“先喝口热水，想想办法。老王头那地方要是倒了，咱们后面就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意思张口就透了。

老张灌了口热水，咂咂嘴：“还能怎么样，稳住呗。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手心血白费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看向远处，“不过，磊子，这次可能有点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个不一样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那些外星东西……好像来了新‘玩具’。”老张压低了声音，“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的，天上有东西在飞，比之前那些小虫子可厉害多了，速度快的吓人，而且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“我瞅着像是某种……炮？”

王磊的心沉了下去。炮？那不是直接打脸的节奏吗？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陷进掌心：“还能是什么？直接炸了我们这儿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但感觉不对劲，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了。镇子那边……也传来了点风声，好像有不少人打算往更深的山区跑，说是要建什么‘避难所’。”

王磊抽出根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“避难所？建起来容易吗？那帮张家长李家短的人，能干成什么事？”他骂骂咧咧的，心里却盘算着，“老张，你说，咱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
“该干啥？”老张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