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春三月，刚下过几场细雨，晒得暖洋洋的。王大牛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叼着烟，眯着眼看那几个丫头在晒谷场上晒衣服。他这知青点在山脚下，离村子有段距离，平时除了下地干活，就是跟几个老知青搓麻将，或者干脆在村里转悠，伺机拐几个小丫头去田埂上聊聊。

这小子， labels 那是实诚，人长得也壮实，就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。这年头知青返城的返城，留村的留村，就他愣头巴脑地留在这儿了，说是想体验生活，体验完了，日子还得过，总不能真当一辈子山里人吧？可转念一想，城里自来水、煤气、电视，哪样不比山里强？可这一比较，他又觉得留村好像也没那么糟，至少每天能吃饱饭。

"大牛，大牛！"正琢磨呢，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姑娘蹿了过来。

"咋了，小芳？"王大牛把烟屁股掐了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。

"你给小丽送糍粑了？"姑娘叫着，眼睛就亮了。

"嗯。"王大牛点点头，"吃吧，三天了，放温乎了。"

王大牛跟小芳青梅竹马，小时候经常一起玩，小芳父母早逝，他爸妈又喜欢这丫头，把他当亲闺女疼。可王大牛心里，对小芳那点意思，早就藏不住了。毕竟二十好几了，村里哪个姑娘不以找个媳妇儿为目标？可他这糙汉，除了脸还能看，手艺不咋地，农活倒是一把好手，可哪个姑娘愿意要个没文化的傻大个？

小芳接过糍粑，咬了一大口，眼睛弯成月牙："真好吃。大牛，你咋不去村里？"

"闲着也是闲着。"王大牛摸摸鼻子，"再说，你不嫌我糙，就成。"

小芳脸一红，嗔道："你瞎说啥呢！"

王大牛嘿嘿一笑，心里那点小九九又被勾起来了。他想起那天在小河里捞鱼，小芳喊他帮忙，他逞能差点掉下去，小芳吓得脸都白了，可事后还偷偷摸摸帮他擦了屁股。他暗自嘀咕，这丫头，看着莽莽撞撞的，心还挺细。

"大牛！"正想着呢，又听见一个更加响亮的声音。

"阿！这不是小丽吗？"王大牛眯着眼站起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小丽是村里唯一比他更糙的姑娘，俩人关系也不错。小丽性子泼辣，敢作敢当，王大牛倒觉得挺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