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明对着自家老宅的门叩了三叩，铜盆落在石阶上，发出沉闷的回响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礼数是到了，但心里头虚得慌。老爷子临终前那番话，他听得一清二楚，偏生这两脚猫功夫，连块腹甲都破不开，如何跟人抬杠？

他攥着那块泛黄的毛皮，那是老爷子塞给他的。老爷子气喘吁吁地说：“自明啊，你爹……他……那块皮，你拿着。要是遇上事儿，就……就……”老爷子没说出来，陈自明心里也明白，那就是让他拿块虎皮，去挡刀子。

陈自明咬了咬牙，转身离开。他知道，这一走，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那丫头了。那丫头，名叫红莲，火气比野马还大，三言两语就能呛上，倒比那帮所谓的前辈长辈实在。

他走出老宅，天色已经擦黑。街道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陈自明裹紧了身上的棉袍，冷风刺骨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那丫头正站在一家酒馆门口，火红的衣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。红莲看见他，挥了挥手，大声喊道：“陈自明，你跑哪儿去了？”

陈自明心中一暖，快步走过去，咧嘴一笑：“我来送别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老爷子……他不在了。”

红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哀伤。她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早就知道了，你爹他……唉，不说这个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陈自明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走吧，找个地方喝酒。”他心中暗想，既然来了，总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
红莲点点头，跟着他走进了一家小酒馆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热闹非凡。陈自明要了一壶酒，两个菜，然后坐下来，看着红莲倒酒。

红莲倒了满满一碗酒，递给陈自明，说道：“喝酒吧，别想那么多。”

陈自明仰头喝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让他忍不住哈出一口气。他看着红莲，说道：“你知道，我这两脚猫功夫，连块腹甲都破不开，如何跟人抬杠？”

红莲笑了，说道：“你爹他不是说了吗？这虎皮，是用来挡刀子的。”

陈自明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可我连刀都没见过，如何挡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