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呼吸声近在咫尺，带着一丝冰冷的压迫感，像潮水般涌向楚佳佳的耳朵，让她浑身都绷紧了神经。“有事？”他嗓音低沉，像裹着寒气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楚设计师，我追你有事，还能有什么事？”

楚佳佳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容人反驳？她下意识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，眼神飞快扫过手机屏幕上还没关掉的设计图。顾夜寒这人是出了名的难缠，上次合作就差点因为她一个小小的修改细节，把他气得摔了杯子。他那张冷脸，楚佳佳见得多了，每次都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顾总，您是……觉得我刚才的设计图有问题？”楚佳佳试探着问，试图把事情引导到专业层面。她不怕顾夜寒的背景，但他要是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，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。公司里的人谁不知道顾总是大佬，要是他挑刺，别人还能说什么？

“有问题？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意深不可测，像毒蛇出洞，“楚小姐手脚真快，刚被我那盆绿萝吓着，转身就找人修改了？”

楚佳佳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道好险刚才没把手机摔了。那盆绿萝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她差点被砸得不轻，幸好反应快闪开了。顾夜寒这是铁了心要找茬？他怎么知道她去修图了？难道是……被跟踪了？

“顾总，那盆绿萝……”楚佳佳想解释，但顾夜寒直接抬手打断了她。

“不用解释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我不管你是不是怕了，也不管你是不是想躲着我。但楚佳佳，我告诉你，从今往后，公司里的任何项目，都要有我一份子的意见。”

他逼近一步，几乎是贴着楚佳佳的脸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，让她浑身一颤。“还有，别想着用那些小动作来躲避我。我的人，我自会找到。”

楚佳佳被他吓得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正好撞到办公桌角，疼得她“哎呀”一声。她咬着下唇看顾夜寒，这人说话怎么比急刹车还吓人？但转念一想，这似乎是顾夜寒的风格。

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去，不喜欢拐弯抹角。楚佳佳心里暗骂一句，这男人莫不是又听说什么风言风语，觉得是自己搞砸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