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楚佳佳被他盯得手心直冒汗，只能老老实实看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顾夜寒公司出的新项目，她负责的。那模型图做得挺炫酷，就是……给客户讲解的时候，她紧张说得磕磕巴巴，几个重点没说到位。

“楚佳佳，你对这个项目的理解，比实习生强不了多少。”顾夜寒的指尖又点了一下屏幕，上面的模型图晃了一下，差点闪瞎人眼。公司内部网速是真快，这招挺毒的。

楚佳佳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道：“那个……我会改的，今晚加个班。”

“加班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我批准的假，你休够了没？”

“我……”楚佳佳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，她好像忘了，前两天刚休完年假。不过她胆子一肥，硬着头皮顶上：“我这不是……想尽快把项目弄好嘛。”

“尽快？”顾夜寒的语气更冷了，“楚佳佳，别告诉我，你还指望用你的那套歪门邪道？上次那个客户差点被你气死，下下次你再搞砸了，你就自己卷铺盖滚。”

楚佳佳一愣，随即炸毛：“我冤枉啊！我当时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夜寒直接打断她，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拧开盖子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公司的新合作方姓沈，就是沈氏集团的沈默。”

楚佳佳猛地抬头：“沈默？那个经常来我们这边谈合作，每次都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大佬？”

顾夜寒“嗯”了一声，杯底与桌面轻轻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沈总点名，要你这个项目做最终方案。你最好给我拿出水平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楚佳佳心里直叫苦，这下完蛋了。沈默是个出了名的手段狠厉的人物，业内人称“冰山王”。平时公司同事提起，都避之不及。她这个平时连PPT都做不好的小职员，现在居然要直接面对沈默？稍有不慎，别说加薪升职了，以后在公司里怕是站都站不住了。

顾夜寒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，那笑一点也不达观：“担心什么？有我呢。”

楚佳佳一愣，抬头看他。顾夜寒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在桌上，下巴微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