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盯着屏幕冷笑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“哒哒”响。“楚佳佳，你告诉我，刚才那几个重点，到底哪里没说到位？”

楚佳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可能太紧张了，语速有点快……”

“语速快？”顾夜寒挑眉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戳穿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没弄懂这个项目？”

周围几个同事都屏住了呼吸，大气不敢出。这可是顾总的地盘，他要是生起气来……啧，谁都不敢想。

楚佳佳脸一红，硬着头皮道：“不是的，顾总。我家里人临时有急事，昨晚没顾上细看，但项目我懂，绝对没问题！”

“哦？”顾夜寒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那你现在立刻、马上重新讲解一遍，把刚才没说到的重点给我补上。”

楚佳佳囁嚅着点点头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飞舞，屏幕上很快又弹出新项目的页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着资料，争取把刚才的失误弥补回来。

顾夜寒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臂，像是在审阅一份什么绝密文件。楚佳佳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

“刚才你说这个模型的环保材料成本，是按照传统工艺核算的？”顾夜寒突然插嘴。

“啊……是！”楚佳佳猛地抬头。

“按照我刚才提出的新工艺，成本可以降低百分之四十。”顾夜寒话锋一转，“但前提是，你需要重新设计模型结构。”

楚佳佳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听清。她凑近屏幕看了眼，眼睛倏地瞪大——顾夜寒说得对！那个环保材料的韧性要求极高，传统工艺根本没法满足，只能用更昂贵的材料！

这下好了，项目不仅没补救回来，反而更麻烦了。

“顾总……”楚佳佳声音发颤，“这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问题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依旧冰冷，“我给你十分钟时间。过了时间，这个项目你就别管了。”

他起身走到楚佳佳身边，阴影瞬间笼罩下来。楚佳佳只觉得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顾夜寒盯着她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深不见底：“楚佳佳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”

“没……有。”她慌忙摇头。

“说实话。”顾夜寒逼近一步，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只看重结果，不重过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