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鱼蹲在菜市场门口，背着手看热闹。刚下过雨，地面湿漉漉的，青石板路上还淌着小水洼。旁边菜摊上，王婶正用一把大蒲扇，使劲往她那几 basket 菜上扇风。

"这雨可下得不是时候！"王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嗓门洪亮得很，"今儿个早市，跟着踩水似的！那猴急的年轻人，肯定早跑了！"

林小鱼往里头多瞧了两眼。菜市场不大，就几排摊位，边上还挤着几家杂货铺。卖菜的卖菜，杀鸡的杀鸡，杀鱼的杀鱼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人挤得水泄不通，热气混着菜叶子的水汽，熏得人有点头晕。

她在这儿转悠了快半个钟头，跟个没头苍蝇似的。来这儿买年货的朋友临时有急事走了，她一个人拎着个空袋子，也不知道该先买什么。鸡？猪肉？还是先去粮油店看看？

正琢磨呢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"哎！你们看这鱼！""新进来的啊？""看着生猛得很！"

林小鱼循声望去，就见个壮实的中年男人，正站在水产区，手里攥着条大草鱼。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使劲掐了掐鱼鳃，鱼身猛地一甩，溅了他一手水。

"没事没事！"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这鱼鲜活着呢！"

两拨人争执不下，一会儿说鱼鳞不亮，一会儿说鱼眼睛浑。林小鱼蹲在旁边看热闹，心里还嘀咕："这谁啊？说话这么冲，跟逗猫似的。"

突然，那男人腰间挂着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先是皱眉，然后突然"噗嗤"笑了出来，对着手机喊："哎呀妈！我刚跟人砍价呢！你别挂啊！

几步就踱到林小鱼这边，男人把手机递给她。"能不能帮我瞅瞅？我媳妇儿说买鱼要挑带红印的..."

林小鱼接过手机，屏幕挺旧，字体还非主流。她费力地划了好几下，才找到通话记录里倒数第个未接来电。

"这个？熟？"男人凑过来看。

林小鱼轻轻"嗯"了一声，把手机还给他。男人本来还想再问几句，但立马被鱼摊老板喊走："老张！那边客人都走光了！

男人回头冲她摆摆手："算了算了，我再跟你磨叽。"

林小鱼站起身，正想走开，却听见男人喊："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