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鱼刚想顶回去，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赶紧的，别耽误王婶收货，耽误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说话的是个嗓门贼大的姑娘，穿件碎花衬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正是摊主老李家的闺女，小玲。

林小鱼撇撇嘴，没搭理她。她这不是帮王婶看着货吗？这小玲倒好，明摆着是冲着她来的。不过她才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。林小鱼眼珠子一转，把视线挪到旁边水果摊上。那摊主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，姓张，每次来收摊都跟她乐呵呵地道一声“姑娘，生意不错啊”。

“张叔，今天苹果怎么卖？”林小鱼走上前，笑着问。

张叔一边捆苹果，一边应着：“还是老价钱，十块五一斤，这批刚摘下来的，又脆又甜。”

林小鱼点点头，伸手拿起一个看起来水灵的苹果探在鼻尖闻了闻，甜丝丝的果香直往鼻子里钻。“嗯，看着就不错。张叔，帮我挑个最熟的。”

张叔呵呵笑了两声，麻利地挑了个又大又圆的递给她：“这可是个好货色，刚从树上下来的，您尝尝。”

“哎，谢谢张叔。”林小鱼接过苹果，还顺手掏了掏口袋，准备掏钱。就在这时，小玲的声音又飘了过来，带着浓浓的挖苦意味：“哟，林小鱼，挺会装啊，跟谁都不绕弯子是吧？”

林小鱼回头，没看小玲，自顾自地把苹果放在一旁，从钱包里抽出十块钱递给张叔：“张叔，谢谢。”

张叔接过钱，数了数，又把零钱递给她：“姑娘，您买这个就好，不贵。”

“没事，张叔，应该的。”林小鱼接过零钱，塞进口袋，也不理小玲，转身就想往家走。

“哎！”小玲又喊了一声，“林小鱼，你站住！”

林小鱼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挑眉看向她：“怎么着，还有事？”

小玲双手叉腰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：“ Freundin，你手表借我用用行不行？我忘了带钥匙，想回家拿。”

林小鱼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是个破旧的运动表，她也戴习惯了。小玲那张脸，看着就不像好人，林小鱼心里嘀咕：“这妮子是故意的吧？我戴着表干啥，她不也得折腾半天？”

“我这儿还有事呢，不用了。”林小鱼直接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