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念雅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瘫在出租屋地板上，盯着天花板数羊。三个月，她在S市混了三个月，数得眼皮打架也没睡着。前阵子还琢磨着能在大染缸里漂白，现在倒好，连舞台底下都算不上，就是个孤魂野鬼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亮得刺眼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南念雅不耐烦地想丢开，手一抖，屏幕朝下掉在地板上。她懒得管，翻了个身，继续数羊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又是短信？她懒得睁眼，哼，谁发短信还能半夜三更的？

“南念雅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品意识？活动方案还是老样子，要么太飘，要么太土，你拿什么跟我谈合作？”

最后一个“你”字后面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
南念雅猛地睁开眼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——南政天。

她愣住了。

南政天？S市传奇企业南氏集团的大老板南政天？不是吧？她南念雅的脑回路有点迟缓，但也不是迟缓到这种程度。

她记得三个月前，她刚到S市的第一天，就是接到这个电话的。那个电话让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抱着手机在出租屋里转了三圈，兴奋得想把房东奶奶的早餐都吃掉。可谁能想到，当初那个让她觉得天都要亮了的电话，最后却给她喂了一嘴灰。

合着，她当初不是幸运，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南念雅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，点开短信内容，果然是南政天发来的。

南念雅，你三分钟热度的东西，我给过你机会，你把握不住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
最后一句，语气里明显带着嘲讽。

南念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敢情她当初那些疯狂的幻想，在他眼里，就是三分钟热度？呵，她倒是真敢想。

南念雅关掉短信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肚子咕咕叫得更厉害了，她才想起，今天早上为了省钱，她连早餐都没吃。

南念雅坐起身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，心里一阵烦闷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来S市的雄心壮志，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？她不甘心，真的不甘心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南念雅皱了皱眉，谁啊？这么晚了还来敲门？她懒得开门，要是推销的，直接无视。

“南念雅，是我，南政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