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首战告捷

王大柱心里头那叫一个乱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死死盯着那小子，浑浊的眼睛里翻着火苗。这事儿不对劲，自打他跟着张大刀起义，见过的死尸怕也上千了，哪有死得这么蹊跷的？脑袋上那么一道口子，深可见骨，血腥味儿却淡得像洒了水的醋，风一吹就散了。

“老二，你过来。”王大柱猛地回头，声如洪钟，“这小子是咋死的？你给爷说道说道。”

那叫老二的小子，年纪比王大柱小几岁，此刻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，干咳了两声：“柱哥，这……这小子是被人一刀砍的，你看这儿……”他指了指那尸体的太阳穴。

王大柱一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割头？行事如此狠辣，哪个路数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柱哥。”老二语气里透着一丝怯意，“我们原本是去抄盐铺的，没想到碰上这么个事儿。”

王大柱沉吟片刻，拎起那把剑，走到尸体旁，蹲下身子仔细端详。那剑刃上沾着血迹，却不像沾了太多血水，反倒是干干净净的，仿佛刚刚被擦过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柱哥……”老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我们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？”

王大柱站起身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麻烦？咱们是革命军，怕过谁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一转，“不过，这事儿得查清楚。我们不能不明不白地死人。”

“是，柱哥。”老二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一片茫然。

王大柱环顾四周，发现这地方像是条小巷，两边的房子破破烂烂的，墙皮剥落，杂草丛生。巷子深处传来一阵鸡鸣狗叫，更显出这片地方的荒凉。

“走，咱们进巷子。”王大柱一把拉起老二，“看看有没有线索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巷子，脚步轻盈，眼尖地四处打量。巷子深处，隐约传来一阵响动，像是有人在拖东西。

“柱哥，你听！”老二低声说道。

王大柱脸色一变，身形一动，如狸猫般窜了出去。只见巷子尽头，一堆破布下，隐约露出一丝血迹。他迅速上前，揭开破布，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尸体，正是刚才那个被砍的人。

“柱哥，你看……”老二惊讶地捂住了嘴。

王大柱眉头紧锁，仔细查看着尸体：“看这伤口，和那小子一样，都是被人一刀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