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盯着那杯茶，眼神莫名空了半秒。小胖是真急了，脸都挤成关公脸，偷偷递眼色给旁边的刘长江：“长江，说两句啊，领导盯着呢！”刘长江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腮帮子跟灌了铅似的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着面前的烟盒都发白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王……王哥，这事儿，得从长计议啊。” “从长计议？”王磊终于放下手指，目光转向刘长江，带着点嘲讽，“长江，我听你从长计议到现在，是不是计议出花儿来了？高烧的病人等不死，只等 uncomment ？”他顿了顿，又看向小胖，“还是说，你们俩联手，想把我这事儿搅黄了？” 小胖缩了缩脖子，不敢接话。 刘长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哆嗦着：“王哥，不是……不是那意思。就是，现在这情况，太突然了。我们……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。” “万全之策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指着桌角的电话，“想万全之策，不如现在打电话给张总？告诉他，我王磊说，让他把公司还给我？还是说，你们想等风头过了，我成丧家之犬了， 你们再跑路？”他拍了下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长江，说实话，我倒挺好奇，你们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 刘长江额头渗出细密的黑毛，双手一摊：“王哥，我什么药都没卖啊！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事儿，得谨慎。万一，我是说万一啊，张总的背景没那么简单，我们……我们被人算计了怎么办？” “谨慎？”王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长江，你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当初是谁跟我信誓旦旦，说张总是个 ideologue，能屈能伸？现在呢？现在就剩下谨慎了？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胆子，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？”他眼神锐利起来，盯着刘长江的眼睛，不放过半点变化。 刘长江慌了神，眼神躲闪：“我……我没说啊！王哥，我就是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王磊打断。 “是谁？”王磊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是谁让你在这里装圣人？是谁让你现在站出来指责我？长江，我放大招的时候，不用你提醒，更不用你帮我掂量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