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色感叹号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停了下来。这事儿要捅出去，后果可大可小。客户那边的邮件，措辞是挺得体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是虚头巴脑的漂亮话，真正要钱的时候，指定得压价压得死死的。

她叹了口气，合上虚拟屏幕。旁边老张头正哼哧哼哧地吃着泡面，嫌弃地看她：“小初，你这工作上老上头啊，这点事儿还不能忍？”

林月初没说话，扒拉了两口自己那份还没吃完的盒饭。其实吧，她也不是非得撕破脸。只是这客户太不地道了，签合同的时候画饼画得跟天际一样，真到了花钱的时候，简直就是吸血鬼。她这种人，见得多了，一般都忍着，省得麻烦。可这次……感觉这坑挖得有点深。

正想着，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看，是沈临渊发来的消息。只有两个字：“在哪？”

林月初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大忙人，什么时候有空了？她回了个位置，也没多解释，估计他那帮神仙朋友又出什么乱子了。

半小时后，林月初站在了公司楼下。沈临渊开着他那辆闪瞎眼的悬浮车，停在不远处。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衫，可那身气质，站在那儿都自带光芒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走下来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垃圾，顺手扔进了旁边一个自动回收的透明球里。

林月初皱着眉：“一个客户，太不地道了。”

沈临渊没问细节，只是看着她：“需要帮忙？”

“这不比你的事。”林月初努努嘴，“你那帮神仙朋友，是不是又又又惹事了？”

沈临渊挑眉：“哪有。他们都是‘好孩子’。”

林月初翻了个白眼：“希望吧。”

正说着，两个穿着神气的家伙，飘乎乎地从旁边飞过，其中一个还差点撞到沈临渊的车。

“抱歉抱歉，没看到！”那家伙急急忙忙地道歉，语气里却满是傲慢。

沈临渊眉头一皱，刚想开口，就被林月初按住了手腕。她小声说：“算了，跟他们没什么计较的。”

沈临渊顺着她眼神看过去，那两个家伙已经飘远了。

“你……”他刚想说什么。

林月初打断他：“别管他们，我们自己解决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不过……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可能得闹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