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皱着眉点开那封PDF邮件，屏幕上立刻弹出一长串文字，排版简洁，逻辑清晰，但内容直接得像是在公开叫板。标题下面是几行字：《关于“星火计划”重构的几点建议》。后面的内容全是数据分析和市场预测，每一条都精准地戳着她项目里最薄弱的环节。

她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这谁干的？故意来捣乱？她刚接手这个烫手山芋，本就焦头烂额，现在还有人送上门来“指导”？真是可笑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姜晚晚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会议提醒，然后是人事部的邮件，催着她尽快处理那个离职员工的工作交接。一堆破事，她烦躁地“切”了一声，准备回公司先把手头的东西缕顺了再说。

正想关掉那封陌生的邮件，邮箱又弹出新通知，依然是个PDF，这次标题是——《关于与陆氏集团合作的可能性分析》。点开一看，内容更是直接，分析完市场空缺，直接建议她的“星火计划”可以和某个大型集团合作，而陆氏正是最合适的选项之一。

姜晚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合作？她现在连项目基础都没稳住呢，怎么合作？而且，陆氏？她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山，手段狠绝的陆景珩。

“这人是喝多了吗？”姜晚晚嘀咕着，随手把邮件扔进了垃圾箱。正准备起身去找资料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
她走到角落接起来，喂了一声。

“姜小姐？我是陆氏集团的合作发展部，看到您刚才的邮件，觉得有些意思，想和您预约个时间，详谈一下合作可能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，听起来年纪不大，但语气专业得滴水不漏。姜晚晚心里的疑惑更重了，“您之前没寄过邮件吧？”

“这个……是被人草率地删除了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但我觉得项目合作很重要，不想错过机会。”

姜晚晚挑眉，“合作可以谈，但先说好，我这里很忙，没时间陪您耗着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姜小姐爽快，那就好。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公司会议室，我准时到。”

“明天？”姜晚晚有点懵，“我记得明天有个重要会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