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桌面边缘。这邮件她认识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神秘投资人”。

“呵。”她嗤笑一声，合上电脑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。她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
“陆景珩，算你能耐。”她心口闷得发慌，却硬是挤出一丝笑。这男人简直是故意的，专门挑她最在意的项目来刁难。星火计划是她熬了三个月才勉强拉上线的，要是被这番话绊住，前期投入全打水漂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姜总监，刚收到消息，‘神秘投资人’化名‘陆氏企业’，是陆总本人。”她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指尖悬在半空一时没动。

陆景珩。

姜晚晚倒吸一口凉气。传闻中那个冷得像冰雕的陆氏集团总裁，居然把这茬摸得一清二楚？还用这种阴魂不散的方式警告她？她想起公司茶水间的闲话，据说陆总最近在追一个叫姜晚晚的女设计师，手段高明，连派系打压都用上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随手把邮件转发给团队，备注只写“内部参考”。正好，让大家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。也好让陆景珩看清，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处理完邮件她才想起，刚才助理问了她几次晚上有个客户见面会，她却没回应。现在时间快到了，她匆匆换上外套，提着公文包往外走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她刚走进去就被一个人拦住了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得像块寒铁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正是她刚才回邮件的那份。

“姜小姐，合作愉快。”陆景珩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是她讨厌的昂贵香水味。

“陆先生，我们约好是平等合作。”姜晚晚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警惕。

“知识在商人手里，就是武器。”他指尖点着文件，慢悠悠开口，“你的‘星火计划’，我看行。”他忽然停顿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，“不过，数据只是参考。真正的市场，还得靠……更直接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