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靠在沙发里，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扶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一身皱巴巴睡衣的林薇，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，冷得像裹着冰。

“醒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刻意压制的沙哑。

林薇眼皮抬了抬，视线落在他身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现在几点了？她记得昨晚好像和陈默打了个电话，说了什么不记得了，只记得后来好像有点困，就一头栽倒在床上。这会儿头还是昏沉沉的，喉咙更是干得像要冒烟。

“早。”林薇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就想翻身下床。

“慢点。”顾衍之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肩膀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，“不舒服？”

“我没事！”林薇被他弄烦了，挣扎了一下，“我就是想喝口水。”

“杯子在桌上。”顾衍之指了指床头柜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“衣服……怎么还穿着睡衣？”

林薇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临时换上的T恤，又看了看顾衍之，心里有点不爽。她什么时候这么需要人管了？昨晚明明是他先不管她的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反驳，说话突然有点不利索，好像喉咙里卡了什么。

顾衍之眼神微动，眸色变深了几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床边，顺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床尾，离她很近，近到林薇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。

“怎么？渴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吗？”他语气温和，但眼神里的探究却毫不掩饰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喉咙更是干得像要冒烟。她下意识地想开口，却还是不行。她不是生病，只是……昨晚没睡好，又加上喝了点酒，现在脑子有点乱，身体也跟着反应慢了半拍。

“我……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”林薇有点底气不足地解释。

“是吗？”顾衍之拖长了声音，眼神扫过她泛红的脸颊，“还是因为昨晚……想我想到忘了呼吸？”

林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她最讨厌他这种阴阳怪气的方式了！明明知道她现在状态不好，还故意打探她的心思，简直……活该！

“顾衍之！”林薇终于忍不住，破口大骂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！我渴死了，给我水！”

顾衍之看着she气焰全开的林薇，嘴角扬起一抹弧度，笑道：“好，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