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踹开门的时候，老王正好在给一个胖大娘做搭桥，口罩一拉，那块儿脸跟六亲不认似的。他头都没抬，就这么哼哧哼哧着收拾器械，活像抽风。

"张医生，"林薇踩后跟上的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得干脆，"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林薇。"她把一堆证件往他面前一拍，活像要搭个鹊桥。

老王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。"实习？"他眼皮子没抬，声音跟砂纸似的，"按规矩，先写份保证书。"他头也不回，显然早忘了自己刚才在干嘛。

林薇心里骂了句"老古板"，咬牙把纸拿过去。没想到这一分钟，张医生的搭桥手术突然来了个紧急状况。胖大娘突然开始抽搐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"别说我没提醒你，"林薇手忙脚乱地摆弄着除颤仪，"你那套板着脸的招数对别人没用。"她边说边把银色仪器往大腿上一贴，"如果早跟你套近乎，现在就不会让你出糗了！"

电光闪过，胖大娘哼唧一声醒了过来。老王这才回过神，扶着腰直起身子："你……哪来的？"

林薇把汗擦干净："你隔壁科李主任喊我帮忙的。"她眼珠转了转，突然把视线往他刚擦汗的手上瞟，"张医生，听说你恋爱失败，连带着医术都退步了？"

老王手里的纱布"啪嗒"掉在地上。他死死盯着她眼睛："谁说的？"

"张大医生在病房门口遇到失恋的病人，直接把止痛药处方当瓦片扔了。"林薇挤眉弄眼，"我建议你该调整下心态了，光靠板着脸，病人红烧肉都不想吃你做的白切鸡啊！"

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林薇的睫毛颤动。老王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。他一生的骄傲，就这么被个黄毛丫头戳漏了。

"你！"他猛地抓起扫把就要砸，手却突然顿住，"差点打成 века 七十岁的阿姨！"

林薇咯咯笑起来。她踮脚跳上办公桌，伸手勾住老王要举起的扫把："张医生，听说你前女友是脑外科的？她脑子就不该动刀？"她压低声音，"我有个办法能让你追回人家！"

老王的脸直接绿了。他一把把林薇拽过来，死死盯着她红扑扑的嘴唇："想玩火？"

"我保证不玩火，"林薇笑得狡黠，"就玩玩文字游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