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穿好白大褂，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口，手心还是有点冒汗。今天是她第一天实习，据说是医院里最严厉的科室，传说中，心外科的林主任，那张脸比手术刀还锋利，谁要是敢多跟他提半句要求，直接能被冻成冰棍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干净净，一尘不染。靠墙坐着个男人，年纪不大，看起来顶多三十五六，穿着白大褂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正低头看电脑屏幕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侧脸线条有点冷，鼻梁很高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他镜片上反射出一点光，他抬手挡了一下，动作干净利落。

林薇往门口的方向缩了缩脖子，准备赶紧找地方坐下，自我介绍啥的。

“医生，”一个护士探头进来，“张秘书找您。”

男人微微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声音更是冷淡得像结了冰，“知会她，我下午手术。”

“好，主任。”护士应了，转身走了。

林薇这才敢挪动脚步，想找个空着的办公桌先坐会儿，顺便观察一下这位大主任的风格。可刚走到他桌前，那男人就开口了。

“谁叫你进来的？”他的目光落在林薇身上，像审视鉴宝的文物，“实习？”

“啊？嗯，是的主任！”林薇感觉后背一凉，赶紧回答，“我叫林薇，今天第一天来实习，刚才敲门想找地方坐，结果张秘书不在……”

她一连串解释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男人 silence 了几秒，然后“啪”一声合上电脑。

林薇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“坐吧。”男人指了指他对面那个空椅子，“林医生，以后叫我林导。”

“林导？”林薇有点懵，主任也？这称呼……有点意思。

男人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叫我主任，听着拗口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刚坐下没多久，就感觉腰酸背痛的。她从包里摸出个廉价的折叠腰靠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，哗啦一声打开，塞在了腰后面。

林薇心里还嘀咕，太好了，这腰靠还挺管用。可下一秒，就感觉一阵寒意飕地一下从脚底板爬上脑门。

那男人站起身，就站在她面前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：“刚说别乱动。”

林薇吓得手里的笔“啪叽”一声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