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对着铜镜咂咂嘴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穿越就穿越吧，可这造型...啧啧，简直是行走的笑话。他摸了摸下巴上那两撇猴毛似的胡子，越看越生气。这身衣服斜跨着，活像戏台子上的丑角，腰间的酒葫芦还瘪瘪的，一看就快见底儿。

“草！搞什么呢这是？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这身行头怎么看怎么别扭，腰带都松垮得能晃出水来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发现那点碎银子能买两斤豆腐就差不多了。

正闹心呢，旁边突然传来小声：“张爷...这身衣服是..."

老张转头，看见个梳头发的丫鬟正偷瞄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害怕。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怎么着？看着我这造型，想跟着混饭吃？”

丫鬟脸一红，小声道：“奴婢不是...就是...张爷您这是...”

“我？我这是‘卧底’啊！”老张拍了拍铜镜，故意大声说，“再过俩时辰就‘开馆’了，我得扮丑角混进去呢！”

丫鬟眼睛瞪大了，你个读书人打扮丑角？这不扯淡呢吗？但看张爷那架势，又不像说谎。她咬咬牙，小声道：“那...张爷您吃饭了吗？”

老张摸了摸空口袋，心虚道：“早吃完啦...就剩半块馒头。”他眼睛瞟到酒葫芦，心一横，“你还没吃饭吧？要不去后厨偷两个馒头吃？”

丫鬟犹豫了一下，看着张爷那副无赖模样，又觉得实在可怜，点点头：“奴婢去去就来。”

看着丫鬟溜走的背影，老张叹了口气。这身行头是挺逗，可饿着肚子扮丑角，他还真是没那闲工夫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镜，发现镜子里自己脸皮有点厚，笑起来像二傻子。不过管他呢，先想办法填饱肚子再说。

正发愁呢，酒葫芦突然动了动，好像里面有东西在爬。老张一愣，低头一看，发现酒葫芦底儿有个小洞，几只蚂蚁正往里钻。他赶紧拍开酒葫芦，只见里面爬出来十几个小铜钱，还有几张发霉的纸。

“我靠！”老张眼睛一亮，这他妈是哪位大哥故意整他？他捡起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：“‘丑角’，‘算学’，‘夜半’。照做，有赏。”

老张皱眉。丑角他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，可这“算学”和“夜半”又指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