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一进门，脸色就绿得跟 палитра 似的，顺手就把门给摔了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“叶医生！你个龟孙子给我算准了！可我怎么感觉我这半条命，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？”老王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到診所里，直挺挺地往那张不太大的躺椅上一栽。

我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着架子上积了灰的药瓶，闻言吓得鸡毛掸子“啪”地掉地上。连忙慌忙爬起来，弯腰去扶他：“老王头您先别激动，先喝口水，慢慢说，到底啥情况啊？”

这老王头是我诊所的老顾客了，就一个脾气倔的老电工，前段时间说腰疼得不行，差点瘫痪，被我扎了几针，吃了几服药，嘿，还真给治利索了。这不，前两天说单位体检，查出了个肺结核，他还以为命不久矣，特地跑来找我这个“神医”求救。

我赶紧把老王头扶到旁边的椅子上，倒了杯温水递过去：“您先喝口水，别紧张。检查结果是啥？”

老王头接过水杯，猛灌了好几口，脸色这才缓了缓：“查出来……肺结核，中晚期……医生说药得吃一年，还有可能得切除肺叶……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肺结核这玩意儿，古时候叫痨病，多少达官贵人，最后都死在这病上。现代医学都治不了，我这古代医术……唉。

“医生说，我这情况，撑不过明年了……”老王头眼圈一红，又开始抹眼泪，“我就想问问你，叶医生，我这……还有救吗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老王头平时乐呵呵的，没想到摊上这事儿了。

“别慌，别慌。”我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，“我给你查查，试试。”

说完，我转身回到里间，把那套从老家带过来的针灸箱取了出来。翻箱倒柜找出几根细细的银针，又找出几味草药，捣碎了，做成药泥。

老王头就在外间等着，看着我这熟练的举动，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希望。

我按照老王头描述的症状，用银针刺了几处穴位，又给他敷上药泥，一边操作，一边解释：“你这病，是有点严重，但也不是没救。得从根子上调理，慢慢来。”

老王头点点头，把头低下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