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擦了擦嘴，声音还在发颤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这儿人少，想……想问问，我这腿……还有救没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瘸着的那条腿，裤腿抽丝剥缕，能看见骨头缝里都透着红。

叶有若打开柜子，拿出一包针，走到老王头身边，蹲下身。那针眼儿得有黄豆那么大，深紫的血迹还在往下渗。叶有若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伤得有日子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前两天摔的。”老王头心有余悸，“本来不想来，怕花钱……哎，疼死了。”

叶有若没说话，手指快速掐算着，然后捏着银针，在老王头腿上几个隐秘的穴位轻轻一挑。老王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哎哟……祖宗，你轻点儿……”

叶有若闭着眼，指尖功夫越发细致。不到半个时辰，一套针灸疗程结束。老王头瘫在躺椅上，腿脚利索多了，虽然还不得劲，但已经能慢慢站起来了。

“咋样？”老王头试探着用力。

叶有若点点头，“还能走，不过得忌口，别喝凉水，别吃生冷硬的。”

老王头高兴得嘴都合不拢，“钱！钱多少？”

叶有若开了个价，“三百。”

老王头咬咬牙，“行！我给！”

等老王头拿着皱巴巴的几百块走了，叶有若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看不起病的比看不起人的还多。他盘算着，这诊所开得连电线都快不够用了，下个月得想想办法换个好地方。

就在这时，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响起。叶有若皱眉，这么晚了，会是谁？他起身去开门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
“咚咚咚”，敲门声还在响。

叶有若有点不耐烦，“谁啊？这么晚了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能进来看看吗？”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。

叶有若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？他侧身让开一点门缝，借着月光，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拿着……呃，一盒避孕套？

叶有若嘴角抽了抽，“你……你拿这个干嘛？”

那女人脸一红，眼神躲闪，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有点问题想问你。”

叶有若彻底无语了，半夜来开个诊所，还拎着这个。他赶紧把门全打开，“说吧，啥问题？”

女人站定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我……我例假三个月没来了，这几天下面总……总流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