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脚步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没靠近，隔着一段距离停着。林露心里一紧，腰更弯了点，假装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亮晃晃的，有点刺眼。也不知道自己 cheesed off 了没有，反正这天气热得人烦躁，她这人一紧张就容易自作多情。

“你在这儿偷懒？”萧凌君的声音又来了，依旧是那冷冰冰的调调，像撒传单一样不带感情的质问。林露猛地抬头，差点和他在空中撞个满怀。萧凌君没躲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站着，眼神锐利得好像能把她脑子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领口敞着，袖口和领口边缘都暗金线绣着细密的纹路，一看就是好料子，衬得人特别精神。就是那张脸，冷得能把人冻僵。

林露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讪讪地开口：“没……我就是……等朋友。”她指了指远处空荡荡的街道，说得结结巴巴。萧凌君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，又问：“喝什么口味的奶茶？”林露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男人怎么比记事本还清楚？记忆里他好像从没主动问她喝什么，直到昨天……林露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手机还在。她把手机屏幕朝外，递过去：“你选。”

萧凌君接过手机，点了一个加倍价的珍珠奶茶，然后递回给她。林露抢过手机，迅速加了自己的口味，然后扫码付了钱。递过去收据的时候，她看见萧凌君的眼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，但又 quickly 收回去，继续板着脸。林露心想，这人是不是故意的？故意逗她，看她反应，或者……在练习怎么对她冷淡？他本来就挺冷淡的。

“走了。”萧凌君把奶茶塞给她，转身就走，没看她一眼。

林露拿着奶茶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像偷到了什么宝贝，又像做了件了不得的错误事。她蹑手蹑脚地跟上两步，在他要拐弯的时候喊了一声：“萧凌君！”

他停住脚步，转过身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林露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你……你昨天为什么要走？”

萧凌君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，好像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