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股钝痛。视线适应光线后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，四周是古朴的木质梁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檀香味，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气息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发现是件粗布的襦裙，宽大的袖口和腰间的系带，还有背后那小小的料峭，怎么看怎么像个女娃的打扮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孙明嘀咕着，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，白皙纤细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这手感……明显不是他这个常年敲键盘的网吧流浪汉该有的。

他掀开被子，双脚落地，踩在同样硬邦邦的木板地上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，除了他睡的床，还有一张矮木桌和两把椅子，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，风格古朴。

“记忆融合？”孙明脑子里突然冒出四个字，随即苦笑一声。他知道这是穿越小说里的常见设定，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，还是让人有点懵。

头痛得让他再次皱紧了眉头。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轻轻推开了房门。

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襦裙的少女走了进来，约莫十六七岁年纪，梳着双丫髻，额前垂下一缕乌黑的长发。她的五官清秀，皮肤胜雪，一双杏眼清澈明亮，正带着好奇打量着他。

孙明看着她，脑子飞速运转。根据记忆，这个少女是未来的长孙皇后，大唐初年的传奇人物。李二最疼爱的女儿，也是他——李世民最喜欢的女人。性格性子温柔贤淑，但对权谋也有着自己的见解……

“公子，你醒了？”少女开口了，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关切。

孙明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还是记忆里那个温柔的长孙姑娘？他试探着开口，模仿着记忆中这个身体原本的语调：“嗯，我醒了。你是……？”他刻意放低了声音，显得有些虚弱。

“奴婢芸娘，是贴身伺候公子的。”少女微微屈膝行了一礼，身子挺得笔直，一看就是经过培训的。

“芸娘？”孙明点了点头，继续装，“我头有点疼，身子也不舒服，你能帮我叫个人来看看吗？”

“公子请放心，奴婢这就去请太医。”芸娘应了一声，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