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低头看了看身上，粗布麻衣还带着点盐渍，袖口磨得发亮，明显是干体力活的料。再看看周围，黄沙翻滚，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哼哼唧唧地在远处游荡，时不时还扑上来啃两口地上的沙子。

“操，哪儿来的野狗？真他娘的烦人。”孙明骂了一句，用手背拍开一只凑近的野狗。这狗好像挺通人性，被拍得汪汪叫了两声，缩着脖子跑远了。

“莫愁湖……”他念叨着石碑上的三个字，脑子里像碎了一地。古往今来，好像就南京有个莫愁湖。这地界儿……难道是南京附近？可这鬼天气，热得能把人晒化。

孙明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沙子。刚才记起来了，他是个捕鱼人，跟着几个老哥在河上干活，结果船翻了，他被卷进漩涡，再醒就成这样了。没死，但显然换了地方。根据那点记忆碎片，这里似乎是某个古国，看那石碑和远处偶尔经过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，估摸着不是中原。

“操！不管哪儿，先找点水喝再说。”孙明晃了晃脑袋，感觉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沿着沙地边缘走，边走边观察。地面干燥，除了几丛硬邦邦的沙草，啥也没有。偶尔能看到一些奇怪的脚印，深浅不一，像是穿着长袍的人留下的。

走了没多久，前方出现了一道土墙，墙头上插着几面破旧旗帜，颜色是暗红色的。墙边有个人影，正蹲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，手里还拿着一串干硬的麦穗。

“喂！哥们儿，appable？”孙明喊了一声。虽然不确定这里说的是啥语言，但他记得电影里 έχουνειαν人喊话都用这个词。

那人影抬起头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。他看了孙明一眼，咧嘴笑了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。“有水吗？我们这旮旯快没水了。”

孙明心中一惊：“啥？没水？这大热天的？”他赶紧点头：“有有有，我……”

等那人说完了，孙明才反应过来，他好像说的是另一种语言。对方又比划了几下，指了指孙明身上的衣服，又指了指远方。

“你是外地人？”孙明猜测着。

那人再次点头：“对。我爹让我来送信，结果路上遇到沙暴，水也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