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着太阳穴，我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模糊，只能看到晃动的光斑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喉咙干得发疼，我咽了口吐沫，却感觉比吞刀片还难受。

“水……” 我哑着嗓子，声音嘶哑得吓人。

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我勾了勾嘴角，试图扯出一个笑容，却发现自己连嘴角都僵硬得抬不起来。这具身体好像不太配合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
男人走了过来，将一杯水递到我手里。杯壁冰冷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但对我来说却是久违的甘霖。我小心翼翼地捧住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些灼热感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我问，声音依然沙哑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淡淡道：“顾衍之。”

顾衍之？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我努力回忆着，但大脑像是一块被砸烂的硬盘，一片空白。记忆 Mathematician 吧，我对着空气比划着，结果手一抖，打翻了手中的水杯。

“啪嗒”一声，水洒在地上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。

“小心点。” 顾衍之皱了皱眉，弯腰去捡杯子，动作挺拔，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，一看就是那种很有自律性的人。

我看着他被水浸湿的裤脚，想起之前好像听他说过，他最讨厌别人弄湿他的衣服。我心里突然有点愧疚，отащился trying to say sorry, but only managed to cough out a few wheezes.

顾衍之捡起杯子，拧了拧，上面沾着几滴水珠。他抬头看我，眼神很沉静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：“你发烧了，现在烧退了点。我查了医院的记录，你突发脑溢血，昏迷了三天。”

脑溢血？我再次尝试回忆，还是不行，就像尝试去记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号码一样困难。难道...我之前失忆了？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有什么东西往下坠。

顾衍之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别胡思乱想，你只是暂时忘了而已。医生说症候群会慢慢恢复的。”

我看着他，试探性地问：“我...之前是做什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