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我早餐啊？”我挑眉，语气里带着点儿嘲讽，“顾总您想象力可真丰富，谁家早餐是保温袋装的馄饨？”

顾云霆嘴角那点儿笑意僵了一下，又慢慢缓开，眼皮懒洋洋地抬起来，像只刚睡醒的狮子，威严不足，但气派有余。“我让厨房做的。”他说，“营养丰富，适合你。”

我噗嗤笑出来：“顾总您可真是贴心，知道我公司旁边没有早餐摊。”

他没接话，只是把保温袋往我面前递了递：“吃吧，别饿着。”

我伸出手，刚要碰，旁边突然传来阿忠的声音：“夫人，顾总，您们……”

我立刻把手缩回来，对着顾云霆扬眉：“怎么，阿忠都看不下去了？”

阿忠赶紧躬身，脸上有点红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您先忙，夫人，我送您…”

顾云霆把保温袋放回自己手里，没看阿忠，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。“怎么，嫌弃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最后定性：“不嫌弃。”我指了指保温袋，“就是有点儿……不合时宜。”

顾云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，保温袋在他手里晃了晃，袋口系着的吊牌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顿了顿，指了指他，“顾总，我建议您以后还是好自为之吧。”

他凑近了一点，几乎是贴在我耳边说话，声音低沉：“为什么？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”

我被他这话说得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好是好，只是……我们已经离婚了，顾总。”

“离婚不是终点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只要你点头，咱们婚……还是能结的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脸，昨天还在床头对我冷冰冰说“结束了”的脸，今天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出现在我面前说这种话。真是……没毛病。

我轻轻摇头，想起阿忠下午交给我的离婚证复印件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这人啊，真是出了门才知道 doors 不好踢，摔了跤才知道 ground 不平。

“顾总，”我直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，“您这想法不太实际。”

他似乎没太在意我的拒绝，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：“那你看，我送早餐，送早餐总行了吧？”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