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蹲在老李头后院那片杂草丛里，指尖捻了捻手里那棵怪草的叶子。泥巴粘糊糊的，沾在指甲缝里，但那股子腥甜味儿越来越明显，像是什么美酒的残渍。他皱着眉又闻了闻，这味儿挺勾人，不像野草该有的土腥气。

“老李头，你这院里藏什么好东西呢？”王猛心想。这草看着寻常，叶子边缘枯黄，中间油绿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，又像是自己生病了。可他手一碰，那叶子又铮亮铮亮的，手感怪得很，还带着点温热。

这玩意儿，不一般。

王猛把这草往怀里一揣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转身朝门口走。老李头那老脸还在他脑子里转悠，说什么“城里来的小子，懂个屁花草”，现在想想，老李头这院里，八成真有猫腻。

出了老李头家，王猛脚步没停。他得去找齐哥。齐哥是个种花卖花的，人实在，可种的那些花，哪一盆不是他费心费力的？王猛跟齐哥混熟了，经常去他那花圃转悠，看齐哥怎么给花治虫，怎么修枝。

“齐哥，我找你点事儿。”王猛到了齐哥的花圃，直接亮了身份。

齐哥正在修剪月季，抬头看见王猛，乐了。“哟，是我们王大专家啊。啥事儿啊？”

王猛把怀里那草往齐哥面前一递。“齐哥，你帮我瞅瞅，这草，邪门。”

齐哥凑近闻了闻，眉头也皱起来了。“腥甜……这味儿，我熟。市植物园里有种‘甜涎草’，专门吸引某些小虫子，这味儿像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”

“对，就是它！”王猛眼睛一亮，“齐哥，你说，老李头那院子里，会不会也种了这玩意儿？”

齐哥扒拉着草叶子，沉吟道：“不可能啊，老李头那院子，我经常见，光秃秃的，哪有花草？除非……”

齐哥顿了顿，脸色微变。“除非，他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。”

王猛心头一跳。不该藏的东西？什么意思？植物打架？这破事儿，还牵扯到老李头？

“齐哥，我总觉得，老李头身上那股泥巴味儿，和这草闻起来一样。”王猛舔了舔嘴唇，这股腥甜味儿，还真上头。

“王猛，这事儿，得从长计议。”齐哥把草扔回盆里，“你看看这天，都快黑了，要不，你今晚住我这儿？咱们好好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