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事不说，遂事不谏，既往不咎。”老头儿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的半死石头咔咔作响，像是在给它做按摩。洛雨寒咋了咋嘴，觉得这老头说话文绉绉的，听着就烦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直说，啥时候能开工？”她伸手去兜里掏钱，手刚碰到那块石头，石头突然就活了似的，在她手心里烫烘烘地一跳。

哎哟我去！洛雨寒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刚要掏出来的几张钞票甩出去。石头烫得像块烙铁，烫得她虎口发麻，手心起泡。

老头儿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，突然咧嘴一笑，漏出一口黄牙，但那笑容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。“小丫头片子，有眼光啊。”他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接住那块石头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又朝着四面八方嗅了嗅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这玩意儿有点古怪，看来得好好开开光，才能发挥它的用处。”老头儿一边说，一边摆了摆手，示意洛雨寒退后几步。

洛雨寒没动，她等着看好戏，等着老头儿出糗。结果，只见老头儿张嘴一吐，一团黑乎乎的烟雾喷在那块石头上，烟雾缭绕间，石头竟真的散发出一阵淡淡的荧光。

“成了！”老头儿大喜过望，连忙拿起那块石头，对着洛雨寒的方向比划了两下，“小丫头，跟紧了，咱们这就去龙潭虎穴走一遭。”

洛雨寒心里咯噔一下，什么叫龙潭虎穴？她才刚跟着老头儿出来几天，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跑腿采药，偶尔跟在后面当炮灰，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？

“啥意思啊老头儿，有话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她 Finally 决定不再忍耐，直接挑明了。

老头儿正色道：“此地有一家药铺，老板是个邪魔外道，手下养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，专门抢夺珍稀药材。今晚，咱们要奇袭这家药铺，把那些药材都给抢回来。”

“抢回来？”洛雨寒差点没把下巴惊掉，“这跟强盗有啥区别？”

老头儿没生气，反而笑道：“小丫头，你还年轻，不懂这些。这世上，黑与白，正与邪，本就只有一线之隔。你杨家的药，救死扶伤，但那些黑心药商，为了钱，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。咱们做这一行，就得有这个觉悟。”

洛雨寒被老头儿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她还真没想过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