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您说吧，要多少？”林晚接起电话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打了个漫长的工，月底等着发工资一样公事公办。

五百块钱能干嘛？她OSI报销的时候，食堂大妈都嫌她饭菜太寒酸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评估这笔钱的分量。“行吧，少说点，四百就行，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四百块，连个单程公交车钱都不够。

她正盘算着怎么省下一点生活费，门铃突然响了。林晚皱眉，谁啊？她这出租屋没什么人来看她。

打开门，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外，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林晚？”

林晚认得她，是市重点高中的学生，经常在小区里看到她开车来去，出手阔绰。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？“有事？”

“有点事情想请教一下。”女孩挽着林晚的胳膊，自来熟地走了起来，“我妈说你们是邻居，也是同学。”

林晚没多想，跟着她到了楼下。女孩指着停在路边的车，一脸赞赏：“你这车挺不错的，是不是啊？”

林晚眼皮跳了跳，她这破车连电都够不上，怎么配得上“不错”两个字。“随便买的。”

“哎呀，别这么说。”女孩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你这态度，跟真千金可差远了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，但还是装作没听懂。

“我妈说，真千金养尊处优，根本受不了我们这种普通人的生活。”女孩继续说道，“你呢，适应得挺快啊。”

林晚沉默着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这是来问我问题的，还是来炫耀的？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嘲讽起来：“哟，还敢顶嘴？真千金果然不一样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，直接回怼：“我只知道，素质这个东西，不是钱堆出来的。”

女孩脸色变了变，正要发作，一个遛狗的老人突然从旁边经过，狗绳不小心勾到了女孩的裙摆。女孩手一抖，包里的钱包掉在了地上，几张百元大钞散落一地。

林晚眼疾手快，弯腰捡了起来，递还给女孩。“喏，你的钱包。”

女孩捡起钱包，又羞又恼地看着林晚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这时，几个路人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