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她手心里烫得像块烙铁，林晚几乎要把指节都掐进肉里去。屏幕上那句「林晚，我们离婚吧」像只大手，把她的心一点点揉成碎渣。苏慕白，那个她爱了整个青春的白月光，现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，在拆她的台。

她手指抖得厉害，点开微信，对话框里全是苏慕白的消息。从最初的委婉试探，到后来的斩钉截铁，字字诛心。最后一句离婚通知，他甚至加上了「再见」两个字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林晚盯着那两个字出神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和苏慕白结婚五年，育有一个可爱的女儿。在外人眼里，这是桩完美的婚姻，她更是无数女人羡慕的对象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这五年有多压抑，多累。

离婚协议是苏慕白律师拟的，条件对她极为有利。房子、车子、存款，几乎都归她。女儿当然也是她的，苏慕白答应会定期支付抚养费。唯一让林晚心寒的是，苏慕白要求净身出户，连一件衣服都不给她留。

「晚晚，恭喜你终于摆脱我这条咸鱼。」苏慕白发来一条消息，语气轻松，与她发来的离婚通知形成鲜明对比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回道：「苏先生，您客气了。以后请多保重。」她不想跟他多谈，也不想让他看出她的脆弱。

「晚晚，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够好，对不起。」苏慕白的消息又准时送达，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，随时准备将她撕碎。

林晚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她想起他们刚结婚时的誓言，想起他们海誓山盟的承诺。可誓言在现实面前，终究不堪一击。

「妈！」
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林晚回头，看见女儿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来。女儿停下脚步，仰着头问道：「妈，爸爸不是说不要你了吗？」

林晚蹲下身，摸摸女儿的头，轻声说道：「傻孩子，爸爸是在开玩笑呢。」

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突然说：「妈，你是不是不开心？你要想不开哦。」

林晚心里一酸，抱住女儿，轻声说道：「妈妈怎么会想不开呢。」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苏慕白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