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作响，林枫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越来越沉。又是一个加班的深夜，写字楼里就剩他一人，空气净化器嗡嗡地唱着眠歌，显得格外安静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没心思去管是谁，顺手往旁边一扔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电梯门开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楼下街角烧烤摊的烟火气。林枫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口，长发简单地束起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指尖划过屏幕，偶尔蹙眉，像是在核对什么东西。灯光洒在她身上，衬得人又冷又傲。

“请问你是……”林枫刚开口，就被女孩打断。

“这边。”她的声音很清冷，像山涧清泉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林枫愣了一下，乖乖地跟在她后面。女孩没往电梯里走，而是转身朝楼梯口走去。林枫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
“你……要下楼梯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“嗯。”女孩头也没抬，步子迈得很轻，像踩在云朵上。

林枫心里嘀咕，这女孩是刚下班，还是霄夜狂魔？一般加班到这么晚的人，要么直接打车回家，要么挤地铁。她倒好，走楼梯。他自认腿脚还算利索，可跟着她走几层，已经觉得喘不过气。

“这里……”林枫指着门口，“送你？”

女孩终于停下来，抬起头看他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地上。她手里平板的屏幕还亮着，上面展示的是一栋建筑的设计图。

“谢谢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楼下的咖啡馆，我请你喝杯热可可。”

林枫一愣，随即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。这年头，请喝酒居然要加条件？
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暖气很足。女孩点完单，坐在他对面，把平板推到他面前。

“你看看，这个地方的线条是不是可以再圆润一点？”她指着屏幕上某个角落。

林枫凑过去，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。那确实可以改，把弧度调大一点，视觉上会更柔和。

“可以。”他小声说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女孩挑眉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枫顿了顿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你是设计师？”

女孩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“新项目的logo，不过还没完全定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