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 thumb 咬着后槽牙，把那串糖葫芦最后一点黏糊糊的纸剥干净，塞进嘴里。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，倒是把刚下过的冰雨带来的寒气暖了一丝。

刚搬进这个她付了首付的小公寓，就发现窗户漏水了。正愁着找谁维修呢，前男友、哦不，前“老公”顾夜寒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
手机刚接通，那头就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，但笑得有点假。“晓雨啊，好久不见，最近过得怎么样？”

林晓雨把糖葫芦嘬得咂咂响，不置可否。“挺好，忙着呢。”

“那就好，我这边……嗯，有些事要处理，可能要暂时离开这里一段时间。”顾夜寒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大概……三个月吧。”

林晓雨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舔了舔还带着浆果残留的嘴唇。三个月？她没接话，也没问要去哪里处理什么事。

顾夜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，笑得更ati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走丢的。对了，上次答应给你的那套学区房，提前给你预付了首付，你看看方便吗？”

学区房。

林晓雨差点把嘴里没吃完的糖葫芦吐出去。她认识顾夜寒五年，恋爱三年，结婚两年。这畜生，当初是怎么挽着她的手，信誓旦旦说爱她爱得要死，现在说不爱就不爱，走得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，倒是惦记起房产了。

她慢悠悠地哼了一声，“知道了。”

“晓雨，”顾夜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，“咱们……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？我不想这样，我还爱你的。”

林晓雨扯了个冷笑，把最后一点糖心吸得干干净净，然后把空了的竹签随手一抛，正好砸在刚送上门的维修工头上。

维修工吓得一哆嗦，回头瞅见林晓雨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
林晓雨没理会他，重新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走到窗边。外面下着小雨，湿漉漉的街道像是用水洗过。她看着对面楼里亮着的灯，心里冷得像被扔进冰窖。

顾夜寒，你真行啊。说走就走，连个解释都不给。留下她一个人，拖着两个拖油瓶，房贷车贷像两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钱充，银行卡里还剩着上次兼职赚的几千块零花钱。两个拖油瓶，大的十岁，小的才五岁，正是黏人得很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