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指着窗外，声音抖得跟风里的叶子似的：“薇薇，快看！电视里都说了！地震了！咱们这儿也摇起来了！”他眼看就要哭出来了，脸色白得跟刚刷墙的同学似的。

林薇手上的橘子核刚要扔出去，听他这么一说，手里的动作顿住了。她皱了皱眉，拿起旁边桌上的老花镜往脸上推了推，走到窗边去瞅了一眼。屏幕上正晃悠着一个个晃眼的红字，配着崩垮的楼房和哭喊声，电视里的女主吓得脸都白了，男主一边给女主戴安全帽一边喊快跑。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赶紧把老花镜又推回去，转身看向老王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添乱了？地震？咱们这儿又不是地震带，你吓唬人呢？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老王被她噎得一滞，指节抠着桌沿，声音更抖了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吓唬你啊，薇薇！真的！你看电视，都报地震了！咱们楼都晃起来了！”

林薇把电视打开，调到新闻频道。果不其然，一条红色的地震快讯正铺满屏幕。主持人吓得说话都结巴，推荐大家躲在桌子底下。

“乖乖……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也抱住了自己的脑门。她看了看窗外，天色阴沉得跟要下锅似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。路边正好停着一辆救护车，呜呜地响着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震来的。

“完蛋了，真能地震了……”林薇心里嘀咕，赶紧坐回椅子上，开始打量周围。这小饭馆是钢筋混凝土的，感觉还挺结实。但万一……万一真塌了呢？她看了看旁边吓得缩成一团的几个客人，又看了看老王那副准备哭出来的样子，顿觉一阵无力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她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有事儿就吱声，没事儿就老老实实坐着看新闻。地震来了，跑也没用，咱就这儿缩着。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看着林薇：“薇薇，你说……到底会不会塌啊？”

林薇白了他一眼：“会死吗？肯定不会。咱这是市中心，楼又新又结实。”

老王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，但也不敢再吵闹了，只能紧紧抓着旁边的椅子扶手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

林薇打量了一圈，发现除了老王，饭馆里还有两个客人还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