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忧走出民政局，外面阳光挺晃眼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，心情有点复杂。手里捏着那本红本本，硬邦邦的，像是某种沉重的证明。

“新婚快乐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她猛地回头，就看到霍南呈靠在一辆黑色宾利旁，西装外套随意地搭着，袖口挽起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今天没穿那件总是让人感觉冷冰冰的黑西装，换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，反而更衬得他身形挺拔。

“霍先生。”秦忧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，自从早上签那些协议，到出去办这种形式上的婚礼，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，“你……也来？”

霍南呈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眼神落在她手里的红本本上：“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以后，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
秦忧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好像她是个见不得人的女人？她下意识攥紧了红本本，Sampler said he's a cold and aloof character, but does he have the appearance of a cold and aloof person? No, not really. He looks like a person who doesn't pay attention to these things, which makes people feel more cold.

“好。”她小声应下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。”霍南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。

秦忧脚步一顿，慢吞吞地转过身，看到他正盯着她手里的红本本，“结婚证，我收了。”他把一枚铂金钥匙链放在她手心，上面吊着一个普通的黄铜钥匙，“以后，用这个出门。”

秦忧低头看了看钥匙，又抬头看他。霍南呈面无表情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好像只是办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她突然有点委屈，也有点茫然。这算什么？她连个家都回不去，连个名分都算不上？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？难道在霍南呈看来，这场婚姻真的只是各取所需的游戏吗？那她这个替身，是不是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