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……”

闹钟第三次响起时，林凡终于不耐烦地把手机拍在了床头柜上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我熬了通宵，逼供也没用。”他伸了个懒腰，关节发出一阵细微的“嘎吱”声，然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目光扫过天花板时，他突然停住了动作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这念头不是空穴来风。

早上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头发，结果镜子里反射出的自己，眼神似乎有点……不一样？像是睡得太久，带着点不符合他这年纪的疲惫，又或者，是镜面结界造成的某种幻觉？

“幻觉个鬼啊，老子眼睛万年不变，细是细了点，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熊样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走过去拉开窗帘。

阳光刺眼，但对上楼下早餐摊大妈那双“我看到了本质”的眼睛时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小伙子，昨晚又熬夜追剧了？”大妈一边麻利地煎着鸡蛋，一边挤眉弄眼，“我看你这眼神啊，跟以前不太一样了，有种……让人看不透的感觉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有种冲动，想立刻冲下楼，对着大妈的鼻子骂一句：“妈的，谁是你小子，老子上班呢！”但理智告诉他，这么做太蠢，只会让自己变成人尽皆知的神经病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含糊应道，转身匆匆离开。

路上，他特意走到一个稍微偏僻的巷口，活动的范围仅限于眼睛。没错，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。

瞳孔比平时小了不到半毫米，眼尾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色……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幻觉！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脑中闪过一种荒诞的可能性，“昨晚加班时顺手救下的那个……陨石，真的爆发出什么能量了？”

他想想昨晚那个掉进工地基坑、最后成了一堆粉末的陨石，再想想自己醒来后眼睛的变化，感觉事情确实有可能往这个方向发展。

“救个陨石还附赠变装？我林凡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？”他咧嘴一笑，但笑容没持续多久就被现实按在了地上。

因为下一秒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
“林凡！你小子又跑哪儿野去了？马上到老地方，食堂阿姨的红烧肉要凉了！”是同事老王的声音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（不是，老王，我现在有点事……）
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老王那张“你懂的”表情包，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