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废品山，脚下全是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风一吹就能刮起一阵乌烟。他手里捏着那口破锅，乐得直搓手。这锅够厚，锅身裂缝里还渗着点油渍，闻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糊了又烤了又炸，贼香。他琢磨着，今天运气不错，废品分值能给个十块八块就谢天谢地了。

“来来来，称一下。”穿着蓝制服的收废品大叔不耐烦地吼了一声。

老王赶紧把破锅递过去，那锅沉得要命，大叔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给我八块吧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接过钱塞兜里。“谢了谢了！”

揣着钱，老王没走远，又蹲回原处，伸手摸了摸旁边一堆锈铁，还真摸出点东西。是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边缘有些卷曲，上面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。老王捡起来对着阳光一照，底下有个小小的笑脸符号。

“嘿，这玩意儿邪门。”老王咂咂嘴，想着不然贴身上试试。刚把铁片别在腰间，突然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

几个打手模样的家伙围着一个老头。老头颤抖着手，指着一块牌子，指着旁边一个瘦高个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抢我的生意！”老头气得发抖，眼角都红了。

老王好奇凑过去，一看差点乐出声。那牌子写着“天价废品回收”，瘦高个腰间别着个墨镜，下巴上翻着二郎腿，一脸嚣张。

“抢你生意？”老王指着旁边，“这老头你这手货，凭什么往我这边拉？”

瘦高个勒了勒墨镜，眼神冷冰冰，指着老头：“他是个贼，偷了我的东西。”

“胡说！”老头急了，“那是我在那边捡的，凭什么说是你 stolen 的？”

“那就是我的，必须归我！”瘦高个说着就要动手。

旁边打手们立刻围上来，气氛瞬间紧张。老王一愣，刚想退开，腰间的铁片突然一阵温热，他低头一看，那笑脸符号正在亮起来。

“喂，那老头，你腰上挂的什么玩意儿，这么烫手？”老王故意大声说。

瘦高个低头一瞥，脸色变了变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要不我帮你检查检查？”

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挥手示意打手，“动一下试试！”

老王伸手指着铁片，心里默念：“出来个火球，吓唬吓唬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