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……蛇妖？”李道陵的声音有点抖。

这哪是蛇妖，这简直是长了两条腿的祖宗！刚才还好好的，弄个鬼推磨似的，从他脚边溜到树干上，还威胁他不许动那块怪石头，不然就咬他。咬就咬呗，小不点一口能咬多大？结果这小东西，折腾了半天，现在居然穿着他那双破草鞋，站在他鞋尖上，还歪着头看他，碧油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盏小灯笼。

“道……”她拖长了音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又指了指李道陵，喉咙里滚了滚，声音细细碎碎的，“道长，你、你认得我？”

李道陵：“……认得你个头啊！我看着你从石头缝里爬出来的，后来盘在我脚上，说要跟我走，我……”他指了指脚边那块半人高的怪石头，“我那是想看看那石头底下有没有东西，谁知道你跟着我折腾！”

“不是……”小蛇妖缩了缩脖子，两条前爪指甲缝里还沾着灰尘，“我、我帮你守着……”

“守着？”李道陵哭笑不得，“守着你还爬上我脚上？再说了，守一块破石头需要穿着我的鞋吗？你当这是去踏青呢？”

小蛇妖似乎被他噎住了，碧油油的大眼睛瞪得溜圆，愣了好几秒才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以为鞋上有你的味道，会讨你喜欢……”

李道陵嘴角抽了抽，他看着这小东西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好气的是，这小家伙是不是脑子有坑，好笑的是……呃，他好像也没嫌弃它？当初捡到它的时候，这小东西差点被山下的野狗叼走，他捡回来，取名碧瑶，还试着喂它吃的，它居然全吃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道陵摆摆手，“我起来了，你下来吧。至于那怪石头，我看看有没有问题再说。”

说完，他弯腰准备把石头搬回来。 “等一下！”小蛇妖突然叫住他，两条小腿紧张地并紧了并紧，“那石头……不能动！”

李道陵：“？？？”

“里面有……里面有我的东西！”小蛇妖的声音都带点颤了，“我、我留在这里很久了，这是我最后休息的地方……”

“你的东西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李道陵皱眉，他本来对这块石头就不太寻常，现在听这小蛇妖这么一说，更觉得邪门。

“我……我 shedSkin 的地方……”小蛇妖脖子一缩，声音细若蚊呐，“那石缝……和我皮肤颜色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