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狗日的狙击手真他娘的阴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旁边一块石头就砸向不远处的通讯器，玻璃应声碎裂。少尉脸色一阵铁青，指着老王的手：“老王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我意思？少尉，我老王就是看不顺眼你小子那副吊样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眼神里全是戏谑，“你刚穿这身皮多久？就了不起是少尉了？看我刚才没戳穿你，还以为你真懂情报工作！结果呢？差点让那狗日的狙击手得手！”

少尉被他噎得张口结舌，周围几个参谋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们知道老王是谁，那是战功赫赫的传奇老兵，但也知道老王脾气古怪，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，尤其是对那些刚上来的军官。

“哼，老王！你有意见就向上面提！别在这儿……”少尉气得声音发颤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

“我意见多着呢！”老王一拍胸脯，“少尉，你告诉我，现在是什么情况？我们的人已经损失了多少？那帮小子还能撑多久？情报呢？炮火准备呢？你告诉我！”

少尉的额头渗出了汗珠，他支支吾吾半天，半天才说出几个零碎的数字。老王不耐烦地打断他：“少尉，你说话吞吞吐吐的干什么？战场等着你的命令！不是让你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！”

少尉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脸色涨得通红，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老王，现在……现在前线损失比较严重，情报……情报还在核对……炮火……炮火需要时间申请……”

“核对个屁！申请个锤子！”老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“少尉，你告诉我，情报就是用来干什么的？！是为了让我们白白送死吗？！炮火就是用来干什么的？！是为了让我们看着敌人踩着我们的尸体往前跑吗？！”

少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周围的参谋们也都面面相觑。老王虽然脾气暴躁，但他说的话却句句在理，而且他的经验也是所有人公认的。

“老王，你……你有什么建议？”少尉憋了半天，才挤出这么一句。

老王眼神一凝，盯着少尉看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少尉，我的建议很简单——立刻启动‘雷霆’计划！不惜一切代价，找到那个狗日的狙击手，把他给……给我撕成碎片！